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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流域禾楼舞面具的特质及文化意蕴分析

2013-3-19 09:41| 发布者: some| 查看数: 2735| 评论数: 0|原作者: 彭祖鸿 郭蔓娜|来自: 柳州师专学报.2012.06

摘要: 彭祖鸿 郭蔓娜 (罗定职业技术学院/云浮市南江文化研究中心 广东罗定 527200) 作为巫傩活动至关重要的道具,面具在南江流域禾楼舞仪式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将禾楼舞面具的制作和脸谱与其他巫傩面具进行对比,分析其 ...

彭祖鸿 郭蔓娜

(罗定职业技术学院/云浮市南江文化研究中心 广东罗定 527200

 

[内容摘要] 作为巫傩活动至关重要的道具,面具在南江流域禾楼舞仪式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将禾楼舞面具的制作和脸谱与其他巫傩面具进行对比,分析其在仪式中的独特作用,有利于发现禾楼舞的区别特征及其文化价值。

[关键词] 面具;制作;脸谱;功能

[中图分类号] G127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1

 

虽然国内及世界其他地区的巫傩活动中面具(脸谱)、服饰及道具都是各地巫傩仪式不可或缺的组成要素,但禾楼舞仪式中的面具、服饰、及道具有着自身独特的地域、民族及时代特点,它们本身也作为仪式的一部分成为广东郁南县禾楼舞这一巫傩仪式中极具区别特征的几大要件,同时也成为南江文化与他域文化非常重要的区别特征。对它们的研究有利于了解禾楼舞的起源、历史演变及特殊的功用,也有利于了解南江文化的历史发展变化,为保护和发掘地文化文化遗产提供借鉴。

面具是一种世界性的文化现象,考古学家分别在世界上不的地方发现了各式各样的面具,甚至在世界文学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古希腊悲剧、喜剧,就是借助面具来完成表演的,可以看出面具在世界文化史上发挥着极为重要的作用。我们历史久远的中华文化自然也不例外,面具也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在遍及全国二十多个省区傩戏、傩舞等活动中,扮演着绝对主角,是整个巫傩活动中至关重要的道具。

一、面具制作

面具的制作作为整个傩活动的基础性工程,在选材和制作工艺上,都有一定的讲究。以下仅以我国其他地域的面具为比较对象,从而彰显出郁南禾楼舞面具制作方面的特点。“萨满面具,各族因生产生活不同,取材各有特点,互以兽骨、鱼骨、龟板、木、石、羽、革、花、草等制作,雕镂亦甚讲究。(引者注:萨满与傩相似,都需要借助面具进入特定状态)”[1]陈跃红等人所著《中国傩文化》介绍了贵州傩面具的三种主要类型,其一是“撮泰吉”面具,此面具最为古老,用杜鹃树和杂树制成,体积尺寸较大;其二是傩坛戏面具,融入了儒、佛、道和世俗英雄成分,多以白杨树、椿木和红色椿树为原材料;其三是地戏面具,以神化的英雄面具为主体,多用丁香木和白杨树为材料。[2]P69-70“广西面具的制作,以木刻为主,多用樟木、柳木或黄杨木雕成”,四川平武白马藏族跳曹盖(引者注:白马人语,意指面具)“所制作木料,均采自当地盛产的桦木,配以大红大绿土漆染色”,安徽贵池傩戏“面具皆为木雕”,甘肃永靖县的傩面具“具有独特的个制作工艺,不用木、皮、铜和铁,而是用布和胶粘贴面成” [3](P159,214,251,303)。“傩面具的用料,传统上都是选用当地木质好的树木。湘黔鄂边区多用楠木,不同的地方用料也有不同,总的要求是木质越硬越好,不出油不起毛丝最为理想的。”[4](P123)上述全国各地的傩面具制作材料中,萨满的面具制作材料较为丰富多样,甘肃永靖县的傩面具较具特色,其余各地的面具基本上是用木料雕刻而成。可见通常面具会选择木料、皮及金属等质地较为严密的材质进行制作,具有便于保存的特点(另从各地存有较多的几百年前的面具的现象可以看出),制作工艺上除永靖面具用布和胶粘贴而成之外,其余各地均采用雕刻的手法。

广东省郁南县的禾楼舞面具相比于其他地域的傩面具在制作材料和制作工艺上都有着自身鲜明的特色。首先在制作材料上,郁南禾楼舞面具使用当地老百姓生活中最常见的稻草作原材料(早期未掌握造纸技术之前的面具是用树皮或笋壳制成,因为树皮和笋壳虽然轻便,但相当易裂,且很难制作成适合配戴的面具,即使制成配戴也不大舒服,在掌握了造纸的技艺之后这种面具制作方式便被弃置);其次在制作工艺上,先将秸秆用水长时间浸泡,待其足够软时捣碎成浆糊状,然后均匀地拨在事先制好的脸模上,如此反复数次,待草浆铺至3-5毫米厚时进行晾晒,干后将面具取下对外部不平整处进行打磨(就是用刀片刮去一些多余的地方)修整,刻出眼、鼻和口的孔,待画上脸谱后就可用于仪式活动了,禾楼舞面具的制作原理与旧时各地制作草纸的工艺较为接近。

可以说禾楼舞面具其实是一种纸质面具,与其他地域的面具相比较而言,一是与当地农民的生活联系密切,取材是最熟悉最常见的稻草,制作也与日常生活中必需的草纸接近;二是制作方便、轻便、成本低廉,不像其他面具制作工艺较为复杂(特别是广西桂林面具的三层),且材料显得比较厚重;三是质地较为疏松,容易磨损,使用十数次或数十次之后就无法再使用,也不利于面具的保存和流传,这也是禾楼舞面具只有旧时的脸谱(当地手抄本所绘)而没有旧时的面具留存最为重要的原因(还有另一重要原因古人因取材容易,没必要为一小小面具而花费人力保管)。

二、面具脸谱

面具在完成基本轮廓的雕镂和制作之后,还有一道工序,就是选择相应的材料(绝大多数情况下是漆)和颜色勾图与上色即绘制相应的脸谱。脸谱作为面具的外在表现形式,直接代表了面具所蕴含的信息,在巫傩仪式中,神所见的是脸谱,人所观的也是脸谱,可以说附着于面具材料之上的脸谱真正能够代表傩文化本质。

不同地方的傩面具真可谓是千姿百态、丰富多彩,几乎每一个地方的面具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撮泰吉”面具体积尺寸较大,“线条粗犷、古朴,前额突出,眼鼻长大,嘴尖小,呈猴相,为祖宗神态。几斧斫就,以黑白两色间涂,有皱纹和胡须,年纪据称均在千岁以上。”傩坛戏面具“彩绘以暖色调为主。制作精细,但仍勇武、夸张、变形,以神面为主,兼有历史英雄和世俗人物”。地戏面具“由面孔、帽盔的精雕细刻和耳子的装饰,七色均用,制作既夸张又精细,刀法明快,线条粗犷,轮廓分明”,脸谱、图画和文字皆有可循,“百余面不会重复,为较成熟的戏剧面具。” [2]P69-70“所谓北方面具,系指用某些质料,刻雕或素画和彩绘制成的人形、鸟兽虫鱼形、意念幻化形等多形态假面造型”[1]“黔东北面具,主要是肖像型和变形型两类两种,大体有以下几类:种,大体有以下几类:一、正神面具。形象正直、善良、圣洁、安祥,如唐氏太婆、仙锋小姐、土地、消灾和尚等。二、凶神面具。形象威武、凶悍、怪异厂如开山、龙王、二郎神、押兵先师等。三、世俗面具,形象接近生活原型,如甘生、安安、梅氏、庞氏等。四、丑角面具。形象滑稚、风趣、幽默,如秦童、秋姑婆等。五、牛头马面。线条粗犷、浑厚。”[5](P42)

综观各地域的脸谱,虽然不同地域、不同时期、不同傩种之间存在着比较大的差异,但是从中我们依然能看到一些共同点:一是线条粗犷,制作工艺相对简单,显得古朴而厚重;二是夸张和变形,对现实世界存在或臆想中的神、鬼、人、鸟兽虫鱼等形象加以变形,使期造形显得夸张;三是这些面具都有确切的指称对象,这些指称对象基本都有名号,如开路先锋等名号。在我国,相对于儒道佛这些显性的官方主流文化而言,傩文化一直都隐忍于民间,作为一种民间文化而存在,所以傩面脸谱不管制作如何的精细,与儒佛道的官方行为相比,无论如何都显得比较的粗犷和简单。

禾楼舞面具脸谱绘制的材料是油漆,由民间艺人(不一定是巫师)先在事先做好的面具上均匀地用白漆涂抹打底,再在白漆上面根据男性、女性和巫师的脸谱图进行描画,女性脸谱一般是弯眉但较为粗长(也有仿男子剑眉的),口形基本为嘴角上翘的微笑形状,额头绘有粗线条的刘海,脸侧绘有粗线条的长鬓发,眼眶四周及面颊绘有粉色红晕;男性脸谱均采用或细长或粗短的剑眉,有的颧骨突起,方口(据我们在郁南连滩调查是所摄面具),亦有脸形与女性相同,口形也相似只略大的造型(据郁南禾楼舞上海世博会演出及其他多处表演时的男性面具),还有近似于弥勒佛造型的男性面具(据我们所摄2011222日郁南连滩南江文化艺术节一男性面具),眼眶四周及面颊也都绘有粉色红晕,无须;巫师脸谱除额头上用朱漆绘有火焰形图案外,其余各处几与男性面具同(但2011222日我们所见的巫师面具较为特别:额头绘有火焰图案,眉为举起的大刀形且到顶,嘴角下咧外露两颗大门牙,嘴角还绘有八字须,下巴亦有胡须),在许多地方志都写着“巫易女服”,按理说此处的巫面脸谱也是女性,但为何会变成男性呢?请参见论述禾楼舞服饰章节。男性女性面貌相似应是在制作时使用了同一个脸模,不管是男性脸谱、女性脸谱还是巫师脸谱都绘有红晕,原因应是用脸色红润代表是健康,祭神时肯定要健康的人才有资格参与。巫师额头的火焰图案一是为标识脸谱身份,二应是与原始人对火的崇拜有关系。

禾楼舞面具脸谱的绘制除了具有前述傩面脸谱共同点如夸张变形和线条粗犷之外,还有自身的一些特点。首先,脸谱不具有确切的指称对象,脸谱所代表的人没有相应的名号,禾楼舞面具脸谱所指称的对象既非鬼神和历史上有名的英雄人物,也非世俗历史人物,只是普普通通劳动生活中人物的变形和夸张,这些面具脸谱无法对应具体的人物。其次,脸谱变化较多,主观性较强,似乎没有一个严格的规定约束绘图人必须按照流传下来的图谱进行绘制,而是具有较强的主观性,或者说民间艺人的创作空间更大,民间艺术往往能根据自己的审美喜好进行创作,从男性面具脸谱的多样变化以及上文所提到的巫师脸谱特别是巫师脸谱即可以看出,本来巫师作为整个巫傩仪式最重要的角色,其脸谱应该形成了固定至少是较为固定的模式,但是上文提及的两个巫师脸谱风格迥异,不可能是按照固定的模式绘制出来的。再次,脸谱风格平易近人,通常,由于夸张、变形、粗线条制作以及颜料的共同作用,傩仪中的面具会形成一种神秘恐怖的风格,这从王兆乾、吕光群《中国傩文化》等图书资料上展示的面具脸谱可以看出,但是禾楼舞面具脸谱却给人以亲近之感,女性脸谱虽进行夸张和变形,但依然不能掩住它们所透露出来的妩媚和可亲,男性面具则显得英气勃发,即使神秘氛围最重的巫师脸谱除了额头的火焰图案之外,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差别。

三、面具功能

(一)娱神作用

有人从中国象形文字出发,为“傩”正本清源,从繁体“儺”的本字“難”的出发,“難”从“隹”或从“鳥”,本义应是指一种短尾神鸟、候鸟(“隹”为短尾鸟[见说文解字]),推断“難”代表一个崇拜神鸟的民族,再从原始农耕文明特别是南方水稻文化对于候鸟(非耕牛,耕牛是农业发展到较为高级阶段最为重要的工具)报农时、知物候、助人耕种作用的严重依赖的角度,说明“傩崇拜”最基本的文化特征是“阳鸟图腾”和“鸟耕”,进而得出“傩文化是中国水稻文化的结晶”的结论。[6](P16,21,145)当然,禾楼舞诞生的时期比林河先生所说的东方鸟民族的时期较晚(此时中原和长江流域已进入了耕牛和铁器时代),但根本的起源却相同,都是稻作文化的产物,禾楼舞产生于南江流域乌浒先民进入农耕社会之后对原始农业神禾花夫人(一称禾花娘娘)的崇拜,由于农业本身对自然条件的依赖程度较高,南江流域较为特殊的气候地理环境以及人们对于丰收多产的渴求,于是产生对能够给农业带来丰收的神明的崇拜(《广东省跳禾楼习俗区域分布及期特点分析》已作论证),禾楼舞即是祭献给禾花夫人的一种巫傩仪式,一般认为禾楼舞有两人个目的:一是感恩,感谢禾花夫人赐予的丰收(从这方面说属“还愿傩”);二是祈求禾花夫人赐予下一季的丰收(即各地方志所称“祈年”)。也即是说禾楼舞是为取悦禾花夫人所跳。

原始人由于自身认识的局限或者说对大自然缺乏足够的认识,普遍认为万物皆有灵。除了人们眼前所看到的事物之外,还存着我们正常情况下看不到的生灵,而恰恰就是这种看不到的生灵,主宰我们的生命、生活乃至一切。这些生灵拥有比人类强大得多的能力,人们在许多情况下都要依赖这些生灵(人们把这些生灵称为“鬼神”)。正是因为鬼神的这种超能力和主宰世界的特权,人类产生对鬼神的恐惧与崇拜。另一方面人类与鬼神之间又不是无法接触和交流的,原始人发现某些人可以利用某种途径和方式可以进入鬼神的世界与他们(它们?)交谈,这种能够与鬼神交流的人即是巫,而途径和方式则是通过一定的仪式使人进入一种迷狂(癫狂)状态(现在很多地方会让一些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充当神婆神棍,即是认为精神病患者正是处于这种迷狂状态),在这种迷狂状态下人可以与鬼神对话。但是,由于对鬼神的恐惧,人们又认为直接以真面目面对神明,一是对鬼神的不敬,二可能会招致鬼神的报复,所以必须把真面目掩盖住,人们通过戴上假面具,用颜料涂抹脸部及身体等方式掩饰真面目。原始人以现实中的人、鸟兽虫鱼等动物为联想基础,通过夸张变形及不同的组合等方式,想象和创造着鬼神的模样,要与鬼神交谈就必须取得与他们相对等的身份,于是人们通过夸张变形化的面具让鬼神相信自己是他们中的一员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产生威慑作用,再选择合适的时机(往往是在较为幽暗的环境下,由于黑暗本身的神秘和未知,人类有生俱来就对黑暗感到恐惧,再加上人们普遍接收黑暗的地方是鬼神的领地,在黑暗的环境下更易接触到鬼神)与鬼神进行交流,提出自己的要求,鬼神也更容易接受。禾楼舞面具就是南江流域人民用于与神明(禾花夫人)进行交流的中介。

(二)娱人作用

原始人为达到诸如驱除灾疫、祈求降水、祈求丰收等目的,在对自身及周围的环境缺少足够的认识的情况下,认为这一切都掌握在各式各样的鬼神手中,于是创作出来巫傩活动用于取悦鬼神,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说虽然取悦神明是巫傩活动重要的目的,但最终都是为人服务的,都是要达到自己所希望的目的。禾楼舞面具作为禾楼舞中核心的道具,一方面固然要表达对禾花夫人的敬意和感激,并祈求她赐予人们农业的好收成,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不管它如何取悦神明,人们想要获得好收成才是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假如人们不相信禾花夫人能赐予人们好年景的话,人们还会特地为她举行禾楼舞这样的仪式吗?所以说,禾楼舞仪式更为重要(或者说是根本)的作用是取悦人民自己。

随着人类对世界的认识不断深入、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生产力的不断发展,巫傩仪式所具有的功用越来越受到怀疑,它本身的神秘色彩也慢慢地消退,巫傩活动渐渐地在生产力发达的区域没有了生存的空间,本来全球范围流行的巫傩活动逐渐萎缩,慢慢地只在落后封闭的区域流行,但即便是在这些区域,巫傩活动也不可能保持它们原始的状态,必须增加仪式的娱乐性,特别到现代社会进入到工业、后工业时代,巫傩活动更是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基础,无法再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了,这种情况下传统的巫傩活动要继续存在下去就必须强化自身对人的娱乐功能,弱化甚至放弃神秘色彩。虽然经过民间艺人的挖掘与抢救,禾楼舞在面具、道具、音乐及舞蹈程式上尽可能地保留了原来的风貌,但现在的整个禾楼舞作为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不再具有它产生之初的巫术功能,已演变为一种纯表演性质的民间艺术,与之相对应的面具也不再承担人神交流的功能,成为一个娱乐观众的道具。禾楼舞面具制作工艺的演变过程以及我们现在所能见到的面具(及民间收藏的脸谱手绘本)的滑稽可亲便是这种娱乐功能的集中表现。

可以说,禾楼舞面具在选材、制作工艺及脸谱等方面都有着自己的特点,但与其他区域的傩面具一样,除了具有民俗学、人类学及文化学等方面的研究价值之外,它们本身已纯乎是民间艺术品了,附着于它们之上的巫术功能已完全不可见了。

 

On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Cultural Connotation of Helou Dancing’s Mask in Nanjiang River Basin

Peng Zuhong; Guo Manna

(Luoding Poly Luoding Guangdong 527200)

 

Abstract: As Wu nuo activities essential props, the Helou Dancing’s mask in Nanjiang River Basin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ceremony, comparing Helou Dance’s masks and Facebook with other Wu nuo mask, analyzing its unique function in the ceremony, will be advantageous to find the distinctive features and cultural values of Helou Dancing.

Key words: Mask; Manufacture; Facebook; Function

 

参考文献:

[1].富育光.北方面具文化考析[J].北方论丛.2001.2.

[2].陈跃红 徐建新 钱荫榆.中国傩文化[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8.

[3].王兆乾 吕光群.中国傩文化[M].汕头:汕头大学出版社.2007.

[4].刘芝凤.带着面具跳舞:中国傩文化[M].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5.

[5].庹修明.傩戏·傩文化——原始文化的“活化石”[M].北京:中国华侨出版公司.1990

[6].林河.傩史——中国傩文化概论[M].台北:东大图书公司.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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